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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血侠情

本主题由 梦若冰兮 于 2008-6-7 14:29 推荐主题

无血侠情

一、情深似海起波澜
   

     狼来了,狼真的来了,很多的狼象羊群一样被人赶下山来。
    但狼毕竟不是羊,温顺的羊可以任人宰割,或烤或涮,或切成细丝,佐以青菜、花椒、植物油爆炒,老少皆宜,一壶老酒畅怀,谈笑风生。
    狼比人要凶狠,狼撕扯着娇小女人的衣衫,狼很多,女人却只有两个。
    “夫人,快走呀!柔儿来生再去服侍你。”
    狼在嚎,风在吼,少女的声音象抛出去的铁钉钉在青石上。枯黄的叶子随少女碎裂的衣衫,被风吹出去。
    “不,柔儿,不求来生,但求今世我不愧对任何人。”前面的女人一身绿衫,猛然挥出一掌,咬中少女左腿的豺狼哀鸣一声,倒地而亡。
    血从少女的腿上流出,瞬间殷红了小腿及左脚。
    妇人二十五六岁,黛眉轻垂,白玉般的脸颊如罩寒霜,她扶起少女,艰难的向前走着。
    “夫人,你再不走,我们都会没命的,你对柔儿有再生之恩,能为你作点什么,柔儿死也是快乐的。”少女哀求着把随身的包裹挎在妇人的肩头,接着道:“夫人,你走吧,到了安全的地方,你打开包裹,就会知道庄主丧命于谁手了。”
    “柔儿,你知道内幕?”妇人显然吃惊异常,抚摸着包裹,神色象火热的夏季渴望一行绿荫。
    一只,两只,三只,百十只豺狼蜂拥而至。初冬了,天气转寒,食物减少,饥饿群狼岂能放过如此一顿美餐。
    “夫人,柔儿知道是谁害了庄主,但不希望夫人去报仇,不希望······”
    “柔儿,我们一起走来,还要一起走下去。”妇人用力紧了一下背后鼓鼓囊囊的物品,搀起少女柔儿。
    “你不为自己,也要为少爷着想,他才两周岁,庄主的唯一血脉,你的唯一希望。”
    狼已经奔近,有两只飞扑,牙齿象钢钩又象明晃晃的匕首。一左一右,锋利的爪子,不会留情。
    妇人脸色如一片浮云,想起了很多事。
    孩子,她想起了背后的孩子,也许孩子正在熟睡,不知道母亲将要身陷狼穴。天地悠悠,人生本来变化无常。
    柔儿嘶厉的叫道:“孩子最无辜,快走呀!”说着,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。
    拧腰、挥手,一只狼被匕首刺中了胸膛,血,很鲜艳,流于松软的树叶上。
    “夫人,缘由天定,因果轮回,你会知道内幕的,但不是现在。!”
    狼嚎,风狂,落叶飘。此时很多的狼包围主仆二人,猩红的舌头吐露。
    柔儿有两颗清泪流下,哀怜动人,忽然她身形飞起,推向妇人的前胸。
    “夫人,柔儿对不起你,就让柔儿丧身狼腹,偿还孽账吧。”
    山涧,不知道多深的山涧就在两丈开外。妇人猝不及防,被柔儿推出去很远,一下子跌了下去。
    “夫人,夫人······”她本想让妇人离开凶险之地,没想到情急之下,却把妇人推下了山涧。
    箫声,一缕箫声不知从何处传出来,很温和的箫声传入妇人的耳朵里,她感到身体虚脱,头脑一片空白,身体飞落着,她回拢双手,抱紧身后的孩子,渐渐的失去了知觉。
    风声刺耳,时而还有山崖上饥饿的狼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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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高兴又读到流浪的新作,继续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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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看,写着没劲,满脑袋想往外跑,流浪啊,飞舞,象一片云宛如一片枫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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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侠义风范心若谷

    剑,一柄铁剑蒙着灰蒙蒙的光芒,剑长三尺二分,剑柄却七寸有余,未端镶着一颗珠子,珠子很大,蕴着一层光华。

    很少有人能说出这柄剑的名称,因为见过剑的人都死在剑主人的手中,死者都是见到一道乌光,双目被刺瞎,接着头颅滚落。

    今天阳光明媚,很多农家的房顶,炊烟滚滚。

    中午时分很冷,因为是冬季。

    风不大,却刺骨,有人已经穿上了厚厚的棉衣或裘绒。

    但偏偏这个冬季有人还赤胸裸背,足下无履,一双大脚踏在青石板上,依然红润。

    铁剑就是赤足老人带来的,现在正摆放“乐适药庄”的柜台上。

    伙计跑上来,看了看,道:“老头,我们这不是当铺,取药拿银子来。”

    赤足老人没有说话,白胖的左手抚摸着右手,轻轻的滑动,慢而柔,专心而用情,象抚摸着女人的肌肤,抚摸着美丽女人的胸脯。

    “晦气,头一天站堂就遇见一个聋子。”伙计嘟嘟囔囔的象是自语。

    “不是聋子,是和你妈妈过夜的人。”赤足老人说着话,双手依然互相抚摸着。

    “老不死的,骂人也不挑地方。”伙计有些怒色的道。

    “不是骂人,是教训你,老子教训小子,天经地义。”赤足老人每说一句话,似乎都很用心,不急不缓。

    “疯子,老疯子,懒得理你,滚吧。”伙计抄起铁剑,扔向店门外。

    “人头是可以落地的,剑是不能落地的,。”也没见赤足老人动,他却坐到了门口,手中持着铁剑,爱惜的抚摸着。

    “天道轮回,‘剑中仙’老儿竟养了个狗眼的伙计。”老人说道。

    琴声,曼妙的琴声很快塞满了每个角落,很动听,象夜雨敲打芭蕉;很悦耳,象仔燕轻啄檐泥;荡气回肠。

    伙计看见赤足老人盘膝坐在门口,指抬轻落,有节奏的敲着铁剑,原来琴声就是从剑身弹奏出来的。

    无奇不有,剑还能当作琴,敲出美妙的声音,伙计知道了赤足老人是位世外高人。

    “哈哈,老朽知道琴兄就要到了,没想到这么快!”声音很苍老,有人从店内的小门一掀门帘,走出来。

    琴声依旧,赤足老人头也未抬,道:“有酒么?”

    “琴兄来了,哪能没酒,老朽吝啬么?”出来的老人白发白须,红色的长袍,系着一条花色鲜艳的丝带,显的不伦不类。手中的酒葫芦似雪闪光,竞是纯银所铸。

    白须老人站在柜台边,一挥手,一条酒柱射出。

    赤足老人一张嘴,酒入嘴中,贪婪之极,象一个酒鬼,也象十年没饮酒的好酒之徒。

    “好,好,二百年以上的泸州老窖。”依然是赤发老人的声音,他饮着酒依然能说话,这份功夫,武林还能找出几个。

    一盏热茶的功夫,一大壶酒全部流入赤足老人的嘴中,老人站起身来,把剑放到柜台上,道:“你的剑完璧归赵,我取回寄存之物。”

    白须老人爱惜的抚摸着铁剑,郑重的道:“宝贝,十年了,你终于回家了。”

    “我取回寄存之物。”赤足老人重复了一句。

    “哈哈,琴兄如此急切,莫非‘噙雪一枝梅’找到了主人。”

    “‘龙凤山庄’庄主韩天虹。”赤足老人每当说话,都会抚摸着他手,他很爱惜他的双手,因为这双手能把普通的刀剑,木头,砖瓦、石头,甚至春天的绿草,夏天的稻秧,秋天的枫叶,冬天的雪花敲出琴音。

    他能在敲击刀剑及其它兵器的声音里,知道刀剑的优劣,即使兵器上附上三寸的铁锈,他也能敲出这兵器是俗物还是神兵利器。

    他有一个武林人人敬仰的绰号“琴药双绝”陆耀,他同样是一位名医,医死回生,手到病除。

    “韩天虹也配拥有‘噙雪一枝梅’”白须老者道。

    “他不配,但他的祖父配。”

    “谁?”

    “‘龙啸天’韩一丛。”

    “啊,他老人家?”白须老人吃了一大惊。

    “是的,所以你老儿的‘铁鹰剑’必须重出武林了。”陆耀郑重的道。

    “原来,‘龙凤山庄’的韩天虹是他老人家的孙子,怪不得出道几年,就使‘龙凤山庄’闻名遐迩,成为武林一大支派。”

    “韩天虹已经死了,尸体被我固封在‘千冰潭’,纵眼天下,也许只有‘噙雪一枝梅’能让他起死回生了。”

    “哦,谁又击败韩天虹。”

    “不明,身上无伤,也非中毒。”

    能让“琴药双绝”查不出死因的尸体,还是首次,所以连白须老人都暗暗吃惊。

    “现在是韩天虹的妻兄‘飞鹰绝尘’何不化掌管山庄一切事务,韩天虹之妻‘凤还归’何媚下落不明,因此你要去查探韩天虹的仇家,我带走‘噙雪一枝梅’,想方法搭救于他。”

    白须老人,伸指轻弹铁剑上的珠子,发出龙吟一样的声音。

    “宝贝,再杀一人,你就饮过一百零八人的血了。‘铁鹰剑’只有屠杀一百零八人之后,才能收取传人,看来宝贝在老朽手中呆的时日不多了。”

    “事成之后,你我相互找寻再见面,到时你陪我再饮三十坛泸州老窖,告慰韩一丛老人家的亡灵。

    “好,有酒一饮,你我重现当年风采。”白须老人把铁剑别于腰间,他想起当年铁剑雄风,不禁心生向往之色。

    “‘噙雪一枝梅’被老朽植种在‘紫箫崖’南方三十里的‘玄冰洞’中,十年的培育,终于花蕾全部盛开,现在正是最好的入药时机,请琴兄自取。”

    白须老人话音缈缈,门口不见了”琴药双绝“陆耀的踪影。


[ 本帖最后由 虚拟流浪 于 2008-6-7 00:14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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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了,后续章节明年更新,谢谢欣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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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:
原帖由 虚拟流浪 于 2008-6-7 00:11 发表
没人看,写着没劲,满脑袋想往外跑,流浪啊,飞舞,象一片云宛如一片枫叶
现在很晚了啊,都睡了,明天就有人来看了,继续写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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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爱如潮水渡真情

    “紫箫崖”因山崖如箫,崖身凿有很多孔洞而为名。

    古木参天,茂密的林中,群狼伺视,它们正在等猎物,凡是进入树林的都是它们的猎物,因为它们的主人已经把这里化为了禁地。

    群狼在低嚎,撕裂了一片寂静。

    某日早晨,清雾的早晨,山风很凉,赤足裸背的“琴药双绝”陆耀飞进了树林。身形很快,步不扬尘。

    忽然异响传入耳鼓,两只体大如豹的豺狼飞扑而来。陆耀怒喝:“畜生也来挡路。”

    一掌挥出,狼的尸体抛出,血溅在黄色的枯叶上,格外醒目。

    瞬间狼嚎似涌,数十只狼从树后、石笋后飞出,伸长了身子,把陆耀包围了。

    狼很多,很凶,但能挡住陆耀么?

    当然不能。

    陆耀一挥手,一片落叶捏在手中,食指轻弹,很用心。

    琴声响起,似万马奔腾,刀剑相碰,带有杀气,琴声杀气,连武林的高手都不能抵御,何况是狼。

    即使这些狼都是经过训练的。

    几只靠前的狼如中魔音,互相嘶咬起来,凶猛,凶残,如仇人见面。

    “哈哈,琴兄,别来无恙。”声音在很远,但陆耀听得很清楚,清楚的就如一个怀中的女人在他耳边说着。

    这声音分明是一个女人说的。

    “老贼婆,多年不见,躲到‘紫箫崖’享福来了。”陆耀说着话,一掌劈出一道劲风,遁声飞去。

    密林尽头,是一处低谷,花草茵绿,有许多的鲜花姹紫嫣红,仿佛让人觉得提前来到了春天,对面山峰如削鼎立,很多的洞穴赫然入目,想必就是“紫箫崖”了。

    忽然对面飞来一条人影,如电如梭,一双掌挥动,向陆耀劈来。

    陆耀怎甘示弱,红润的双手迎面接去。

    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陆耀和来人各退后三步。

    “老贼婆,功力不减当年呦,再来。”陆耀双手一措道。

    “唉呦,老了,没有琴兄的豪气了,一掌下来,骨头架子都散了。”女人的声音销魂透骨,媚力无穷。

    “不是老,老贼婆身陷温柔乡,被少年掏虚了身子骨。”陆耀道。

    “爱说笑,老了,消受不起男欢女爱喽。”对面女人粉红色的裙衫及地,满身上下锈着很多的花,鲜艳的花栩栩如生。

    她的笑也象花朵在开放,象销魂蚀骨的玫瑰绽放于天地间。

    她就是武林正邪之间的女奇人“紫箫娘子”伏三花。当年行走武林,不分善恶,以性情而为之,做坏事不少,好事也层出不穷。一代摧花魔头“笑红尘”死于和她的淫乱之中,无疑是功德无量的一件事。

    因为她太美,媚骨天生,包括很多名门正派的少年佳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甘受驱策。

    据传二十年前厌倦了武林生活,竟投身苏州“群芳院”做了一个舞妓,时年有一个风流倜傥的美少年走入她的生活,从此就没有了消息。

    她熟谛采阳补阴大法,养生有道,看上去是中年美妇,其实已近六旬了。

    “如此世外桃源,如没有少年相陪,岂不是大煞风景。”陆耀正色的道。

    “琴兄,不提当年了。”伏三花淡淡的一笑,目中之色犹如流霞,不带丝毫混浊之色,陆耀已然看出那是修道多年的眼神。

    一缕箫声响过,风吹花香飘摇。一个俊美少年从“紫箫崖”上的洞穴走出来。手持竹箫似乎很是悠闲。

    “哼,私藏美男。”陆耀冷哼道。

    伏三花一招手,少年走过来。“路儿,拜见陆老前辈。”伏三花吩咐道。

    “谁?”陆耀惊诧的道。

    “哈哈,这是我儿子,爱情的结晶,真正的爱情。”

    少年俊逸非凡,白衫如雪,落落不俗,也很懂礼貌,向陆耀深施一礼。

    “孺子可教也。”陆耀微微一笑,这是他第一次笑,因为他看到少年虚怀若谷,骨骼清秀,如果伏三花还是当年的淫荡浪娃,绝对教养不出来如此的儿子,他感到欣慰,作为正道的仁义侠客,他很希望武林中多一些正人君子,“紫箫娘子”因为爱情改邪归正,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
    爱情真的很伟大,他曾经也有过知心爱人。几岁的时候,家族蒙难,十三口家人死在仇人的刀下,他寻师踏遍千山,练得绝技,却无意中爱上了仇人的女儿,两个人很爱,难以分离,最后二人的爱情化解了一场仇杀灾难。

    他和她结合了,她的父亲叔伯放下了屠刀,以善念为人,他觉得成婚的那一天,是有生以来最轻松的。

    那一天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,他和她感受爱情的温情,走在纯洁的白雪中,温情款款,冬天不是寒冷的。

    但天灾防不胜防,来年,她十月怀胎,竟然难产,母子双双蒙难而死,他发誓终生不娶,从那一天起,他不苟言笑了。

    很多年,他没有忘记,因为爱情是不能忘记的。

    “娘,柔儿的伤日益见重,怎么办?”路儿很忧伤的道。

    “琴兄,有件事需要你施一援手,不知意下如何?”伏三花淡淡的道。

    “请讲。”

    “一月前,有一少女误闯‘紫箫崖’,被群狼咬伤,狼嘴含毒,她在当时唯恐毒入内俯,用匕首割去受伤左小腿,当路儿赶到之际,她已昏迷,带到了‘紫箫崖’,以我之能虽除去了狼毒,但无法为她续接断腿。青春年华,终生以椅为伴,实乃可惜。”

    “断腿存余何处?”秦耀性格虽然孤僻寡合,但仁义之道从无懈怠。

    “被我保存在百花液中,毫无腐烂。”

    “看来还可以救。”

    路儿目露喜色,跪倒于地,激动的道:“请老前辈救她。”

    “唉,路儿从小未离开我一步,性情内向,但颇有主见,从救下少女之后,很快就爱上她的温柔,善良。”伏三花叹道。

    “情缘难收,我岂能苦了孩子们,走吧。”陆耀正色的道。

    紫箫石洞,收拾的很干净,很多的花瓣被粘于石壁之上,散发着淡淡的芳香。

    女人的芳香很特别,软床上的少女很美,正在熟睡,如不染纤尘的莲花躺在水波浪的被褥之中。

    她就是柔儿,被群狼追赶,误把妇人推下山涧的少女-柔儿。

    床头放着一柄匕首,闪着光泽。

    “她服了药后,我点了她的穴道,让她安心的睡去。”路儿想到温情如水的意中人受断腿之苦,有一丝忧伤。

    陆耀没有说话,仔细的检查了柔儿的断腿处,沉吟片刻,道:“血脉凝僵,续接之后,也不会再有行走的功能了。”

    “老前辈,救救她。”渴望的神情布满路儿眼中。

    “如要她恢复以前,必须续接断腿后,有一条新鲜的血皮包扎,这样才能激活她的血脉,仿若天生。”

    “老前辈,我懂了,我去取。”路儿抓起床头的匕首奔出洞外。

    风很凉,中午阳光很浓。

    忽然有人惊叫道:“少爷,你干什么?”

    陆耀和伏三花凛然一惊,不约而同的疾步出洞,只见路儿裸露着右腿,血很多,顺着青石流淌。尺余长寸余宽的肉皮拎在手中,汗珠滚落,但没有叫出声,被一个仆人打扮的老人搀扶着。

    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。”陆耀不为沉默的神情终于为之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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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浪写得很精彩哈,祝节日快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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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。
片云天共远,永夜月同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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